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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日记:白大褂下的软肋

2020-02-05

2月3日,增援武汉疫情报道的第五天。

“双拐医生”饶歆有两根拐:一根在隔离病房,上班用;一根在病房外,下班用。1月初,饶歆左脚严酷崴伤,共事诊断后的提议是疗养两周。可仅过了4天,饶歆就拄着拐与另外5位共事走进了重症隔离病房,“实在缺人,我还是病区的负责人。”

多此一拐

饶歆在武汉大学中南病院重症医学科已经工作了9年,记者今天见到他时,他的左脚刚康复。

1月的武汉,时常下雨,有时下雪。受伤后,饶歆的脚肿得只能套上拖鞋。住的楼房不电梯,他每天一步一步地挪下楼。再加上早去抢距离办公楼6号楼出口最近的车位,他早上6点起床,比受伤前早1个小时。

1月18日,饶歆跟5位共事走进重症隔离病房,他们是武汉大学中南病院第二批走进重症隔离病房工作的医护职员。拄拐期间,大伙儿打趣,叫他“双拐医生”。有时分,饶歆还会和他们一起拿本人开涮——谁还会在意呢,在只能通过笑声识别欢畅、肉眼没有见笑貌的隔离病房?

起先我也纳闷儿:只有一只脚扭伤,何必非要拄上双拐?“为了没有把病毒带出去。”饶歆的轻描淡写,让我忽然关于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肃然起敬:专业,心细!

隔离病房内所有可以净化的物品都没有可能带出——也是为了顾及家人的保险,饶歆架起了双拐,上班用隔离病房里的,下班用隔离病房外的。

脚伤还没康复的时分,饶歆只能坐着穿、脱防护服。但凳子是裸露的,他没有得没有久穿一件防护服。一层防护服就够闷的了,他套着两层,上身两分钟,全身就开始出汗——还没有敢多喝水。

“一点儿都没有想我”

1月初,中南病院的战“疫”就打响了,大家伙儿忙着建隔离病区,收治患者。“最初,谁也没有知晓哪个病人被沾染了,大家的心思压力跟生理压力都很大。”饶歆说,打那以后,他就在外面住酒店,很少回家。

“最想的就是闺女媛媛,偶尔回家拿些换洗衣服,也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,也许隔着好多少米远聊多少句。”饶歆说,有一点光阴,他就翻手机照片;要是光阴多一点,他就和家人连视频,“主要是想看看媛媛。”

饶歆是个羽毛球喜欢者,也练过一段光阴。受他的影响,7岁的女儿也开始学着打。饶歆能喂球也能指导,媛媛学得格外起劲儿,总爱好缠着他打球。

“有时分想起来,挺心酸的。我回家拿趟衣服,远远地说两句话就走,她还傻乐傻玩儿,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想我。”饶歆说,最近女儿有些没有太开心,埋怨他为什么脚好了,也没有陪她练球。

饶歆很自责,本人平时太忙,时常没有着家,“往常就更没有用说了。”饶歆的爱人是一名企图机工程师,也时常加班,平日里主要是奶奶跟外婆带媛媛。“很亏欠女儿,等疫情完毕,我想带她去练球、下棋,去远方。”饶歆说。

我又回头起早上等饶医生的时分,中南医学院重症医学科病区值班室里,一名女大夫和孩子视频:“宝贝儿宝贝儿,您想没有想妈妈……”

白大褂才没有是什么盔甲,下面盖住的软肋,是他们的家。

(责编:冯粒、曹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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